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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年轻呢?不妨,过几年就老了。

但是有一天,你终于还是出现在曼海姆,歌德学院的门口,和刚刚下课的我不期而遇。你说你不能不见我,你没办法把我从你的心里抹去,所以不应该来却还是来了。我带你回了宿舍,像以前一样一起做饭,一起吃饭,然后一起洗碗。饭后,在我租住的小阁楼上,我坐在椅子上,腿搭在床边,你靠在那个唯一的单人沙发上,我们谁都不说话,却似已经说了万语千言。Walkman里放着KarenCarpenter的歌,是你帮我录的,那一对你帮我挑选的精致的Sony小喇叭里流出的悠扬婉转的歌声,让我们沉浸在那优美的旋律里。在那杏黄色的灯光下,伴着这音乐我们度过了一个无言的夜晚。夜深了,你在外间房东特制的折叠床上入睡,我在里屋我自己的床上,一夜无眠。

可最终他还是走了,带走了我全部的阳光。有把我丢弃在暗无边际的沼泽里。我独自一人走了好多年,才渐渐从那最坏的年华里走出来。

那我就说说我心里的人物好了。

半年后的一天晚上,你怯生生敲开了我的房门,塞给了我一封信,扭头就走了,弄得我一头雾水。信里,你诉说了你童年时的困惑。你远离父母在上海和爷爷相伴度过了你的童年,爷爷去世后回到父母身边的你却被母亲百般挑剔,你变得自卑和郁郁寡欢。你告诉我你是一个忧伤而悲观的人,你一直觉得你是个多余的人,没有人会爱上你,只会被别人感到是负担,你问我你是不是已经成了我的负担。这让我深感意外和不安,却也让我看到了你的感情你的心。我是一个有家的人,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感情。你那么年轻,爱上一个大你九岁的人,对你不公平。你应该有属于你的年轻而美丽的初恋。我拒绝了你。

杜拉斯在《情人》里说:「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从我出生起。”阿里萨说,“我从来没把自己的话当过儿戏。”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往事,那个小城,慕尼黑,柏林,曼海姆,海德堡,歌德,还有我们勒在悬崖上的友情。那个国家因为你让我至今都深深怀念。

我知道你会的,我知道你一定会的。

Crowned goddess

And whom I love, I love indeed.

即使再见面,我也知道,你不会再爱我了,我不会再爱你了。

这是一个三角恋,恩,三个人的爱恨纠葛。但是与其说是三个人,更不如说是两个人和两个人之间的故事。

遇见你的时候,你和一群同学刚从弗莱堡的语言学院结业归来,一直很安静的学生宿舍马上变得热闹了起来,随后我在厨房遇见了你。你是那么年轻,虽然穿着随便,还是从朴实的外表里散发出无法视而不见的青春帅气。我们成了同窗,要一起度过一年的学习时光。整个集体里,只有我们俩人是来自中国。自然而然的,我们总是结伴而行,朝夕相处。因为你年龄小,我把你当小弟弟,什么都不瞒你,我们无话不谈。其实确切点儿说是我无话不谈,谈我的家庭,我的过去,我的理想和我那未竟的梦想。你的话却很少,但是善于倾听,表现出你那个年纪少有的沉静与成熟。我想那时候我所展现给你的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我,不再年轻但仍然单纯。天生活泼的我和年轻老成的你,成了默契的好朋友。那时候,一到周末我们就办party,大家都很疯狂,只有你总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我们喧闹狂舞。我们也曾在假日和朋友们结伴出行,慕尼黑,汉堡,柏林,荷兰,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而更多的是在那个小城里我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有时候想起十九岁以来我经历的种种,时常觉得,我比从前老了。那时候我年轻美好,而现在,我剩下许多许多的哀怨,对于情爱,再也无法预知。有时候我也期望有人来救赎我,可我也只是期望,不敢说「知道」。

微信公众号:《薇妮的追梦人生》

第二天,我们一起登上火车,去了海德堡。在那里,我们徜徉在山上古老沧桑的大城堡中,那里我们拜会了伟人歌德的墓碑,仿佛重温了少年维特之烦恼和歌德晚年浪漫的故事。山下是幽静古朴的海德堡大学老城区,我们在大学广场,学生监狱,哲学家的小路还有那跨越内卡河的美丽古桥,感受着那里弥漫着的古老和现代溶为一体的浪漫气息。黄昏的时候,我们分手在海德堡,我把你送上了北去的列车。

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You make me happy when skies are gray
You'll never know dear, how much I love you
Please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

(我戴王冠的仙女啊

图片 1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I know that you will

And I ask in all humility

一夜无眠,泪水浸湿了枕头。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我是荆棘

我说我们可以做一生一世的好朋友,我们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但是我们不能是情侣,我们不合适,我们不应该,让我们保持友情有多好。

《岁月神偷》里说:「人,要有信。」

这个场景是全电影之中最唯美的之一,没有一点儿爱情被环境,被历史,被家境束缚的困苦感。

回来后我写了一封信,问你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你很快回了信,证实了我的猜测。

那时候多年轻啊,那时候多美啊,那时候多肆无忌惮啊,那时候多狂妄啊,所以吵架啊,争执啊,各执一词,喋喋不休,最后闹到分手,还说好了一辈子不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

阿里萨花了五十三年七个月零一十一个日日夜夜,等一个完全不确定的人,真的值得吗?不过也许当下的我们才是他眼中被嘲笑的人,五十三年和同一个人在一起恐怕他也不会认为是真爱。

后来,我返回小城,我们又朝夕相见了,你努力地把自己融入到周围的朋友圈子里,我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的喧闹,却也知道你是在用这样的方式稀释着你的痛苦和忧伤。有时很晚,你和朋友打牌回来,会到我家里坐坐,半小时而已。也许这样你就可以有一个安宁入睡的夜晚。我总是由着你,你想来从不拒绝,想走也不强留。就这样我们又一起度过了一段时光。

那些美好的人啊,再也留不住了。

我在工地

终于有一天,你的信不再按时来了。我开始忐忑不安起来。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有女朋友的,而且似乎也一直盼着有这一天。可是当这个预感到来的时候,我的心却隐隐作痛了。终于,在一次去柏林开会的路上,我在你读博士的小城下了车。你还是像以往一样,默不作声的接下我手里的旅行包,和我并肩走回你的住处。你做饭的时候,我在你打开的衣柜里,看到一件粉红色的女式大衣,我的心突然就疼了起来,眼睛也湿润了。晚上我睡床上你睡地板,听着你熟睡的鼾声,我的泪水无声的流淌。第二天你送我到火车站,满目惆怅地看着列车载着我远去。

三个「know」。因为自己也不确信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于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重复,希望自己相信这样的存在。

我向你立誓

终于,我要走了,去600公里以外的一个小城去读博士,而你却留了下来,过着不再有我的生活。你常常来信,信不长,却写着我想知道的趣闻轶事,不再谈感情和思念,但却总是顺便送给我或者一首老诗,或者一句名言,透露着你那淡淡的忧伤。有时我回信,有时不回。回还是不回,你的信总会在该来的时候准时到达。我已经习惯了你的信,你的问候,还有你的诗。

我一直觉得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一起,举案齐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人世间不是每对情侣都能这么幸福的,许多恋爱的情侣走到一半就走不下去了。尤其是初恋,尤其是当年最深爱的那个人。

I make this vow.

一年以后,我离开了德国,远赴加拿大,开始了一个崭新的生活。你博士毕业的时候,Email给我,你说23岁之前,你没有生活的动力和欲望,没兴趣继续读书,甚至也没兴趣交女朋友,是我激发了你对生活的热爱和渴望。现在你博士毕业了,还交了女朋友。所有这一切,你看成是我给你的,你说我永远会是你一生一世的最重要的人,永远永远。

当我很老很老,很丑很丑的时候,你还会爱我吗?
当我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哀怨时,你还会爱我吗?

l 摘录:不穿衣服所做的事情都是爱情。她说:“心里的爱情在腰部以上,肉体的爱情在腰部往下。”

To be beloved is all I need.

我记得张爱玲写过一句话说:「你年轻吗?没关系,过几年就老了。」

 船长看来一下费尔米娜,在她的睫毛上看到了初霜的闪光。然后他又看来一眼阿里萨。看到他那不可战胜的自制力和勇敢无畏的爱。于是,终于意识到,生命与死亡相比,前者才是无限的这一真谛,这使船长大吃一惊。

从此,我们真正隔离,我的生活里再也没有了你。后来听说你结婚了,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又听说你在那个国家定居了,已经买了房子,每年一家三口都会去世界各地旅游度假,享受着天伦之乐。作为朋友,我祝福你,为你有这样幸福的归宿而欣慰。

我已经不再那么年轻了,我也没从前那样清纯、无知了,我不是从前他最喜欢的那个「石头」了,我们之间真的还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吗?不。我们爱的都是从前的那个人。从那之后,心里多了一块牌位,会一直记着,但已经当那人死了。

乌尔比诺医生,阿里萨还有费尔米娜。

清晨,在学校用硬币给你打了一个电话,吵醒了熟睡的你。带着浓浓睡意的你,一声hallo已经令我哽咽着不能说话,最后我勉强地控制着颤抖的声音说,:“XX,我受不了”。你那边骤然无语,再没有说话。上午10点,你电话打到我教授的办公室。我接听后,你说了一声对不起后,已是哽咽无声,你在那边哭了。你说:“我没有想伤害你,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半年前我跟我前男友分手,我是他初恋,偶尔我们在群里碰上了,但凡我出现,他就不说话了,他放不下我。而我也未曾能好好放下他。但我觉得,我以前没从前那样年轻了,从前我还指望着有复合的一日,现在,我不指望了。

但是什么是真爱,其实我们还是不太懂,我们也正在慢慢地学习。

那一年,三十二岁的我遇到了二十三岁的你,在德国北部那个恬静的小城。

我不再年轻,我不再美,我也不再爱恋过去失去的人。

l “您这话当真?”他问

你做不到,你痛苦着,你挣扎着。为了自拔,为了解脱,你背起行囊,去了南方。每天一个明信片,从不同的地方飞到我的手里,只言片语,却诚恳真挚。明信片都是你精心挑选的,非常精致。虽然你离得很远,但是我知道你的每一个行程,和你所到达的每一个地方。你的语言温馨里带着忧伤,诉说中透着坚强,你很努力。

我有时候会幻想我能跟我的初恋刀刀重来过。但我也知道,我所谓的「重来过」是希望我带着如今的年纪与阅历再与他相爱,而不是简单地回到过去。我明白,就算我真的回到了过去,真的再遇上了他,也不过是把重新犯过的错再犯一次罢了。

“您认为我们这样瞎扯淡的来来去去可以继续到什么时候?”他问。

那以后你生活在痛苦绝望之中。每天看着你在挣扎,我的心和你一样痛,却无计可施。有些日子,每天早上我都会收到你的信,虽然我们近在咫尺。有时早上起床,一开门就看到你贴在我门上的纸条,问候,关切和担心,全写在上面。

不会了。我们都不会了。《半生缘》里曼帧跟世钧说:我们回不去了。

我要关机了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没电

我前任曾在ktv里教过我唱rihanna的diamonds,他跟我八卦rihanna跟她男友的情感生活,什么分了又合,合了又分。而我们分开了这么久,终于没再见过面。

l 世界上没有比爱更艰难的事情了。

He's my sun, he makes me shine like diamonds

To do me the greet honor of marrying me.

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哪怕老了,也是一起老的,无所谓了。可如果分手了几十年以后再相遇,彼此心中的对方仍是年轻时候的对方,这时候再相遇,还会爱吗?

阿里萨,就说阿里萨。

这段话很多人喜欢。或者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这么盼望着。希望就算老了,当年爱的那个人,还是爱着自己,矢志不渝。

阿里萨早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一十一个日日夜夜之前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记得刀刀在的时候,是我生命里最阴暗的一段时光,家里的变故,我自己的变故,重重累积在一块儿。那时候我遇见了他,就像是昏暗无光的生命里,终于见到了一束光亮。觉得十九年来从没那么快乐过。就像那首歌唱着:

可是五十三年,这么久,爱到最后,你到底是想爱还是想赢呢?这时候可能已经是一种执念,或者是他生存的信仰。

「我知道」,不如说是「我希望」。

不知道怎样去评价,因为毕竟大师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作品凭我的水准是真的无法说出不好来,我只能知道,很好很好。读来看来回味无穷但是又别有滋味在心头。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I know that you will

读完霍乱时期的爱情,还是觉得在这份长达半世纪的爱情里,让人感受到的更多的竟然是时间的仁慈:就像时间终究让费尔米娜自己承认了她和丈夫乌尔比诺医生究竟度过了怎样平和幸福的一生,它也让费尔米娜和阿里萨那份看似虚幻的爱情变得真实而触手可及:无论是阿里萨还是费尔米娜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彼此间是多么情投意合:她帮他灌肠,在他之前起床为他刷净他睡觉前放在水中的假牙;她总找不着眼镜的问题也解决了,因为她看书和缝补时可以戴上他的眼镜。而这一切都是时间赐予她们的,是时间让他们仿佛一举越过了漫长艰辛的夫妻生活,义无反顾的直达爱情的核心,是时间让他们注定老了才能相爱,是他们在信中写的那一句:让时间流逝吧,我们会看到它究竟带来了什么。

可要是真有一天见着了怎么办?

“永生永世!”

很好

     阿里萨早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一十一个日日夜夜之前就准备好了答案。

刚刚读到这句话,这个问题真是难以抉择的。人心多变,感觉都很困难。

“永生永世!”他说。

那么爱情到底可以走多久,我想,该是这样:

我心里的阿里萨还是那个在费尔米娜楼下,拉着那曲《戴王冠的仙女》,仿佛携着情书中白色的山茶花的香气而来。

带来了什么呢?带了一份一生一世的爱情。到最后,这份住在船上的爱情决定将一直在海中往下走,一直走到一生一世,归于夫妻间平淡的爱情就像这份爱情最初极致浪漫的开始一样,又有了一个极致浪漫的结尾,而这份浪漫不会让人再轻易怀疑它是否足够诚恳,年老时的承诺比年青时的承诺会更加庄重,这也是我们应该给予时间和爱情双重的尊重:因为原来真的可以老了再相爱。

思念一个人一生一世和陪伴一个人生活一生一世到底哪一个更加不容易呢?在我想来是后者,我相信理智的情感已多过疯狂的激情。

l 你要永远记住,一对恩爱夫妻最重要的不是幸福,而是稳定的关系。

I swear to you eternal fidelity and everlasting love.

日了狗

请赐我娶你的荣耀)

我发誓将对你永远忠诚并且永远爱你

其实他一边爱费尔米娜一边同许多不同的女人睡觉我也不能理解,可能是文化不同吧,爱只爱一个人。我猜是这样的。

是阿里萨先碰上的费尔米娜。但是却是乌诺比医生陪着费尔米娜度过的漫长的大半个人生。虽然最后兜兜转转还是阿里萨和费尔米娜在一起。隐秘的在一起。

我向你谦卑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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